“看好她。”
之后，他长腿顺在沙发上，身子往后面沙发扶手上一趟，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点点抽烟，目光深不可测。
一支烟抽完，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今晚是最后的机会，如果她开口，他一定会放陆远程一马。
想到这里，脚步略急地上楼，到卧室门口，脚步突然顿住，手指摁在门把手上，稍微犹豫。
顿了两秒之后，他转动门把手，卧室的门开了。
里面只亮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他站在门口抬手想开灯，被床边只穿着睡衣的小女人喊住：
“别开灯。”
他手悬在半空中，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喉结当即窜动几下。
女人挑了一件镂空的黑色睡衣，抹胸的设计，花边顺着她的锁骨蜿蜒而下，精致的锁骨上小蝴蝶尤其明显，能勾魂摄魄一般。
他轻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声音暗哑：
“琪琪——怎么穿成这样？”
她应该是早早洗了澡，柔滑的黑发已经半干，带着自然慵懒的蓬松垂在外侧的肩头，但是那双如墨的眼睛还沾染着潮气，像是刚出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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