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罗君书眼底轻蔑让他恼火,他配合演了这出戏,本来只要她敢来就可以的,本来不该有危险,谁知道那老小子玩出那杯酒。
他想出来的时候,保镖提醒说,不想看看你女人有多在乎你……
于是他,犹豫了。
到后来的不可思议……
以至于出来的时候晚了一步,看着她的血,他觉得心里像挨了一记重锤,钝钝的疼。
一个那么弱的女人,平常虽然跟他作对,可见了他总像是猫见了老鼠一样的女人,怎么会拿着刀去割脖子的……
他听到心里冰封的雪山融化的声音。
一点点抹去镜子上的水渍,留下来一个线条舒缓的自己,原来冰冷之下,也可以如此的——
柔软。
之前是他忽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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