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点都不在意,拿着毛巾的手小心翼翼,绕开皮肤破损的地方,安静几秒后轻声警告:
“下次不许反抗。”
“你无耻!是不是要我等死啊?”
“蠢,到头来受罪的还是你。”
陆安琪气呼呼地咬牙质问:
“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神经病,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我之前在酒吧里见过这种……”
话说到这里,她意识到说错了,惭愧地吞了口唾沫,索性就闭嘴。
男人的动作一顿,伸手扳着她的下巴,问:
“你见过什么?”
“就是会有各种药嘛,所以我在酒吧里就是渴死也不会轻易张嘴,就怕吃了什么被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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