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日扑了个空,被激怒了,左前蹄刨地,扬起一阵尘土,然后一下挣脱拴在食槽边的绳子,嘶叫着朝二人奔来。

        云湛把一手把沈言甩到身后,一手拿着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小树枝,纵深一跃,居高临下盯住逐日。

        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沈言忽然很想笑——云湛这个姿势太像驯兽师了哈哈哈哈。

        逐日不知是被云湛狠厉的眼神吓到了,还是被他手里萌萌的小树枝吓到了,忽然收了声,前蹄抖了一抖,在空中迟疑了一下。

        云湛抓住这个空档,飞身跃到逐日背上,一手抓住鬃毛,另一只手扬起小树枝打了他的屁股一下。

        逐日突然“呃呃”两声,安静了,乖巧地原地立定,而且有些害怕似的,轻轻抖了抖鬃毛。

        沈言呆住,没想到云湛如此擅长拍马屁。

        更惊诧的是严冲。

        他号称逐日是在草原上和他看对了眼主动臣服,其实一人一马在草原上搏斗了一天一夜,从他埋伏到逐日的地方,到他终于降服逐日的地方,隔了足足五百里远。

        可是这个“惧内”的“沈国舅”,竟然用一根小树枝一下子就制住了他?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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