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冲一愣,连忙举杯道:“是是是,我说错了,我自罚三杯!”这副殷勤样子,和上次相见时对云湛不屑一顾大不相同。
酒过三巡,严冲醉意渐渐上来,终于放松了不少。
他揽住云湛,酒气直喷到他脸上,笑嘻嘻问:“沈兄,侯爷,我可没听说国舅爷已经成亲了啊,你身边带的这位花妹妹……嗯?是你的骈头么?”
原来严冲早就暗中打听了沈默的事,又查出自己借住的朱雀街别院确实是沈默的产业,才请云湛赴宴。
但沈默从未娶亲,却总随身携带“沈夫人”,实在令人疑惑,他借着酒劲儿这么问,正是为了打探清楚云湛的身份。
云湛一把把他推开三尺,优雅地说了一句脏话:“关你屁事。”
沈言见缝插针,挡在他俩中间,妩媚一笑:“严大哥这话可真难听,我和沈郎两情相悦,只不过因为我出身低,高攀不起皇亲国戚,就不能和他出双入对了吗?”
严冲哈哈一笑:“我不是这个意思,花妹妹女中豪杰,依我看比那些身份高贵的名门淑女强多了!”
他又凑到云湛面前:“不过说起女人啊,还是北面的女人带劲,那线条,那举止,啧啧啧。”他用手在空中比划出一个窄腰花瓶的形状:“真的带劲!沈兄,我手里有几个极品,送给你把玩把玩如何?”
沈言这次不再和稀泥了,站起来直接一巴掌打在严冲脸上:“老娘房子让你住着,锦衣玉食地招待你,你竟然当着我的面给我的男人拉皮条?活腻了是不是!”
云湛嘴角抽动了一下,起身把沈言护在身后。谁知严冲摸着脸,不怒反笑,对云湛道:“沈兄看女人的眼光的确好,这一巴掌,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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