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大家磕着瓜子喝着茶,议论纷纷。
“唉,这澜沧县主国色天香,与陛下郎才女貌,只可恨皇后辣手摧花,竟然想出如此阴毒的手段坏人名节,唉,唉,唉!”
“可不是么?听说忠义侯是为了给谢家讨个公道才蒙冤死的,这澜沧县主和陛下是上一辈的缘分呐。皇后乡野商贾出身,果然没有大家之气,如此善妒,陛下难道是她一个人的陛下吗!”
“我倒是觉得,皇后娘娘没必要这么做啊,会不会是传错了?”
“你呀,把人想得太好了!听说除夕夜,澜沧县主惊鸿一舞,陛下当场赐座身边,郎情妾意,多少人看在眼里,皇后娘娘当场脸都黑了!”
“对呀对呀,皇后娘娘出身不好,又是个文盲,还没有子嗣,宫中地位不稳,自然把澜沧县主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可是坏人名节也太……这哪是大家闺秀的做派?”
“哈哈哈要不说呢,皇后娘娘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啊!她就是一草包,字都不认识几个,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不奇怪。”
“……”
裕泰茶馆的掌柜一边算账,一边听客人们闲谈,不禁喜忧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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