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氏道:“娘娘,妾身本家父亲既无爵位,也无官职,总可以买吧?”
沈言想了想:“这陛下倒是没说不行。哎呀你说得有理,若是没有资格的人借亲戚朋友的名义买了,岂不违反陛下初衷?不行,本宫得跟陛下说说。”
三位傻了眼。
邹氏赶紧道:“娘娘,这是妾身说着玩的,哪敢去打扰陛下?娘娘还是不要说了。”
朱氏也帮腔:“就是,就是,陛下想得自然比咱们都周全,娘娘贸然去说反而不好,若是露了怯,惹陛下不快,可就是咱们的不是了。”
沈言将草包皇后的设定演绎到底,点点头道:“你们说的对,幸好有你们提醒,否则陛下发怒可不好了。你们有空常来宫里叙话,本宫成日无聊,今日和姐妹们说话,太高兴了。”
几人连连答应,笑容满面地辞别皇后,退了出去。
世上最不可信的话,就是有人答应绝不外传。
用不了几天,这些隐秘的谈话,就会像插了翅膀一样四处传播,甚至会成为几位夫人出入上流社交场的敲门砖。
沈言满意地一笑,这下云湛的国库券可不愁卖了,我是不是该问他要个承销费什么的?
夜宴前,云湛来到永安宫,接沈言一起去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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