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芸桦皱眉看着手中的烫金红帖子,冷哼了一声:“什么身体不适,我看她是故意不想登本宫的门吧。”

        曹华彰道:“母妃多虑了,我看她那个样子确实难受,不像装的。而且听小宫女的意思,她这样胸闷恶心已经有一阵子了。”

        “哦?”胡芸桦扬了眉,思索起来。

        之前感业寺一事败露,念慈被抓,后来却没了动静,马太医也吓得告了假,她心中忐忑,不知到底成功没有。

        可如今沈言这症状,难道……

        “母妃,后日的簪花宴您出席吗?”

        胡芸桦缓缓道:“去,怎么不去?她对我不恭敬,我也不能下她的面子呀,谁让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呢。”

        转眼到了簪花宴的日子。

        簪花宴是京中贵族时兴的宴会,是贵族夫人交友、年轻男女相看的好去处,但都是在百花盛开的春夏两季举行,在大冬天举行还是头一次。

        这是沈言成为皇后以来第一次办的大型宴会,京城侯爵以上的女眷都受到了邀请,大家兴致勃勃地要来看热闹。

        有的人是想看寒冬花开的盛景,但更多人是想看文盲皇后的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