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诵经殿一片哗然。

        岁末祈福,香断大凶。

        若是天灾,可以推到祈福的人头上,说她不吉,说她心不诚;可若是人祸,那就是其心可诛。

        念慈强作镇定:“上天有好生之德,请皇后娘娘明察。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尼不曾对这香动过手脚。许是近日寺内潮湿,受潮所致。”

        韩眉儿战斗力惊人:“你唬谁呢?现在是冬天,是一年中最干燥的时候,一滴雨都没有,香好好地放着,怎么能受潮?”

        念慈不慌不忙:“韩美人此言差矣,城郊与皇城气候不同,几日前这里还刚下过一场大雪,许是这几日冰雪消融,香受了潮气。”

        “你!”韩眉儿一时不知如何反驳,看了沈言一眼,沈言拧着眉,没有说话。

        云泠有些着急,她这位新嫂子,吃喝玩乐倒是精通,可宫里的腌臢事儿毕竟见得少,没经验,眼见要吃亏了。

        她悄悄招来石榴,说了几句话,石榴提起裙摆蹑手蹑脚溜了出去。

        云泠随即对沈言说道:“皇嫂,此事不难查明,只要把感业寺储存的香拿来一试便知。”

        沈言心中感激,她知道云泠这性子,定然长年在宫中明哲保身,没想到今日肯为她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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