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韩眉儿。她跪倒在地,见姐妹们还愣着,急道:“快跪下,这是国丧的钟声。”
云丰驾崩了。在这个节骨眼上。
这是意料中事,来的却还是那么突然。
沈言直愣愣杵在原地,直到被紫烟拉着跪坐在地上。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就在她有希望要逃走的时候?
大周习俗,每逢国丧,举国休市七日,除米店外所有店铺一律不得开门,借由王府六姝给沈默送信的计划也就要硬生生推迟七日。
人算不如天算啊!沈言仰天长叹。
云湛站在皇宫角楼上,听着丧钟的嗡嗡巨响,脸上辨不清悲喜。
云丰去世前,嘴里叫着“容儿”,不知道叫的是自己的结发妻子谢容,还是曾经的嫡长子云溶,哦不,现在应该叫谢溶。
“把他带来见我。”云湛吩咐道。
谢溶身上的箭伤未愈,从囚衣上渗出血来,他步履蹒跚,在狱中短短几日,就消磨掉了天潢贵胄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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