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湛坐在案前,伸出手臂,露出极白的一段皓腕,青色的血管显得尤为清晰。沈言在一旁看着,有些嫉妒,一个男人皮肤竟然这么白嫩!

        云湛另一只手翻着案上盖满了桌面的一大堆话本,皱紧了眉头:“你就这么无聊?”

        沈言一听炸了毛:“你被关在屋里几天试试,人家在陋室里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偏偏我在这儿连只蚊子都没有。”

        云湛揉了揉太阳穴:“我没记错的话,你也就在这儿呆了不到两天吧?”

        “重要的是时间长短吗?重要的是我对自由生活的向往和被囚禁的现实之间的矛盾!”

        章太医听到这儿手一抖。囚禁?他听到了什么!联想到云湛以往的风流传闻,他一个激灵,只希望自己是个聋子。

        云湛不耐烦地看了一眼章太医:“行了吧?”

        章太医冷汗淋漓。云湛还是瑞王的时候都说他脾气好,哪知道成了太子这么可怕。

        沈言赶紧安抚:“章太医你别怕,他身体没事吧?”

        章太医擦了擦额上的汗,恭谨道:“太子殿下身体强健,并无大碍,只是太过操劳,阳气者烦劳则张,在下开一剂固阳的补药,每日服用即可。”

        “噗嗤——”沈言听到固阳二字,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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