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一系列的事情只发生在很短的时间里,远处的顾霄看的心惊胆战,烈日的照射让他唇干舌燥,他挣扎着咒骂尉迟奇浔,被绳子绑着的双手因为他的挣扎而磨破了皮,流出的血染红了绳索,但他却顾不了这些大声呼喊着十九让他快回去,别管自己。

        十九听到了主人的声音,但越是这样十九越是自责难过,他真像疯了般刺翻一个又一个敌人,脸上和身上已分不清到底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他的眼中此时只剩下主人一个人,心中目的只有救出主人。

        城墙上的尉迟奇浔再次搭上了弓箭瞄准了十九,这时的十九正被几名敌军围攻,尉迟奇浔松手放箭,敌军一人偷袭十九,十九飞身而起惊险避过,然而这时尉迟奇浔射来的箭也正好飞来,十九人在空中不好借力更是避无可避。

        顾霄见此撕心裂肺的大喊:“十九!”

        羽箭最终穿透了十九的肩膀,十九闷哼一声极速落下幸被赶来的秦秋寒接住。

        尉迟奇浔再次射来的一箭被秦秋寒用暗器打落,梁王慌忙命令将士掩护秦秋寒和十九,就连影一,影六,十五也飞速而来。

        十九口中呢喃着“主人”重伤失血让他再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战,耳边杂吵声不断但他眼中却只有主人,十九最后又望了一眼主人,满怀愧疚和难过的闭上了眼睛。

        十九未伤中要害,没有生命危险,但这第一场仗算是彻底大败特败。

        议事厅梁王恼怒的摔碎了手中的茶盏破口大骂道:“尉迟奇浔也太卑鄙了,竟然把七弟挂在城墙上当挡箭牌”

        摔完茶盏梁王还犹觉得生气便又抬腿一脚踢向身旁的桌子,桌子发出刺耳一声移了位。

        相较比,景王就稳重了许多,他呵斥梁王道:“老六,你好歹也是王个爷如此急躁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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