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那一大碗药后顾霄出了些汗终于醒了过来,也不知道是药材起的作用还是喂药之人起的作用,反正在岑溪县衙多少药喝了都不见好,被十九两碗药灌下去人就醒了。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顾霄初醒脑子还不是很清醒,虽然不难受了但却浑身无力,躺在床上混混沌沌迷迷糊糊的。

        缓了好一会后他想下床给自己倒杯水喝,刚掀开被子瞬间又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太冷了,这是哪?怎么连个碳火也不放。

        顾霄大病初好受不了这刺激,躲在小被几里瑟瑟发抖。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开了,十九用托盘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醒了”

        将饭菜和托盘一道放到桌上走了过去,十九坐在床边伸手抚上了顾霄的额头。

        “烧退了”

        刚将人拖进屋时对方在大冷天里身上烫的像个火炉,且还不肯配合喝药,十九还以为要救不活,如今见人醒了,他也宽心了。

        “你饿吗,我煮了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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