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踌躇了一下,终是道:“薄衾。”
说完去了净房沐浴,躺在床上时竟有些忐忑的期待,脑子里闪过奇怪的念头:“上次是在梦里,也不知这清醒下又是何滋味。”
正想着,媚生已从净房转了出来,吹熄了主灯,只留一盏暧昧的小夜烛。
裴衍耳根透出红绯,抓紧了床单,闭上眼,等那温|香软玉入怀。
等了半天也不见人来,忽听床下悉悉索索,转头一看,却见女子手脚利落的打了个地铺,薄被一卷,就将自己裹成了个蛹。
她蒙在锦被里拱来拱去,似是在摸索着脱外裳,妆花褙子掐丝纱裙一件件被她扔了出来,末了拱出毛茸茸的小脑袋,安心躺了下来。
一双盈盈妙目对上他清寒的眼,似是受了惊,睫毛轻颤,迅速闭上装睡。
裴衍:“.......”
......
第二日一早,媚生睁开眼,床上早已空了。
她用过早食物,便将宅子里的下人召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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