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姐姐和母亲都说是我推姐姐下水的,还有旁人亲眼所见,我已是百口莫辩了,如此看来,父亲不如去报官吧,让官府来断断到底是谁说了谎。”

        花朝还未开口,王箐却先叫了了起来,“你究竟是何居心,报官府,你是要让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阿容的事儿吗,你的心怎地如此歹毒,那可是你的亲姐姐,你究竟对她有什么什么怨,要置他于死地,有什么你冲着我这个老太婆来就好了,为什么要毁了她。”

        王箐太过激动,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哗往下掉,完全没了往日的盛气凌人,此刻她就是一个娇弱的母亲,要为女儿讨回公道的母亲。

        花朝心烦气躁,她看着花颜,道:“报官不可能,这是我们自己的家室,我丢不起那个人。”他怎么可能让这么多人对自己指指点点,以后他们国公府的人还能在外面抬得起头来。

        花颜无奈,只能双手一摊,“那我也没办法了,我没做过的事情不可能让我认下来。”她抿着唇。

        不是什么事她都会忍气吞声抗下的。

        “你胡说什么,明明就是你推了阿容下水,现在还抵死不认,你是不是觉得你有太子殿下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草菅人命了吗?我告诉你,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要说你还未嫁进东宫,就算你现在已经做了太子妃了,你一样要逃脱不了处罚。”王箐是使劲儿往严重了说。

        花颜害了她的女儿,她也要让她不得好死,花颜不付出代价她誓不罢休。

        见王箐如此纠缠不休,花朝招手叫来门口的丫鬟,“你将夫人扶下去休息休息。”

        出了这样的事儿,他的的心也很难受,花颜现在是府里的希望,他不可能让王箐毁了她。

        “老爷,那可是你的女儿呀,你疼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给毁了吗?”王箐大哭,她跟了花朝这么多年,他一开口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这是要弃帅保车呀,那她的女儿不是白白牺牲了吗,她不甘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