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这样做的,还有其他几个安德鲁,还有很多其他的异族人。
忽然,他矮下身捡起了一块石头,快步朝着霍勒斯冲过去,“霍勒斯,别怪我、别怪我……”
霍勒斯看着这一幕,胸口空落落的。
痛是早就已经感觉不到痛了,这么多天了,他人的排挤、异样的目光、和族群的格格不入,该痛的早就痛完了。
就是一种麻木。
“谁是虔诚的,谁是堕落者,赫克托能替神明做判断吗?”科琳娜的声音在极度压抑极度安静的小木屋中响了起来。
赫克托皱了一记眉头,下意识地撇开了脸,“你怎么来了?”
科琳娜微抬下巴,“杰西,拿下他。”
杰西上前一步,就要对那位老安德鲁动手,科琳娜摇了摇头,指了指赫克托,“我说的是这位赫克托大人。”
杰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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