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平等？西齐是什么民族？”
连玉衡把玩着摊子上的小物件，饶有兴致地挨个儿观看。
“他们叫什么纳西，还有摩什么的......
“摩梭？”连玉衡眼睛一亮，“是那个拥有绵长走婚历史的摩梭族吗？”
“你知道？”戚云倒没想到连玉衡听说过摩梭族，除非专门去了解过摩梭族，很少有姑娘家知道摩梭时走婚的习俗。
“摩梭家庭是母系大家庭，属于纳西族的一支，摩梭人信仰的原始宗教是达巴教，它没有系统的教义和经书，也无宗教组织和寺庙，只有几十部口诵经和一种占卜经，是用32个不同形体的原始图画文字书写的。”
戚云的眼神越发欣赏，“你懂的很多。”
“那是自然！”
“小姑娘，你很厉害的嘛。”摊主是一位摩梭小伙子，他头戴毡帽，上穿金边大襟短衣，系红花腰带，配一把腰刀，下穿宽脚长裤、长统皮靴裤脚折放在靴筒内，颇有古时牧民遗风。
“小姑娘，我们明天晚上在场坝有甲磋舞，你可以来一起玩。”他用不甚熟练的汉化邀请连玉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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