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云红玉扇一伸,挡住了略有些激动的景暮,面上也沁了冷意,“景世子,你未免对我的未婚妻太过热情了。”

        “呵,小公爷,你我心里都清楚缓缓到底是谁的未婚妻!”景暮也寸步不让。

        “当然是我们家谨之的未婚妻啊!”连玉衡撅他撅得干脆,都没给俩人反应的时间。

        “缓缓…………”

        “景世子,我听谨之说过你的未婚妻前不久病故了,她应该是个极为优秀的女子才会让景世子如今念念不忘吧,”戚云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不自然地喝了口杯中的茶,唔,没见过毫不脸红夸赞自己的,连玉衡确实毫不脸红,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但很抱歉这样说,我真的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人,我的小字不是缓缓,我也并没有失忆。”

        连玉衡的平淡仿佛将景暮的心脏撕开了一个口子,他有些不知所措,想起了什么在怀里摸出了一个崭新的荷包捏在了手中。

        “缓缓,你看…………”连玉衡是看不见了,景暮急改口,“对不起,缓缓,你还记不记得这个并蒂莲荷包?是你绣给我的,我一直留着。”

        景暮试探性把荷包放在了连玉衡手边,连玉衡碰都没碰,并蒂莲荷包啊,“抱歉,说来确实不好意思,我自幼学拳,不会女红。”

        景暮裂了口子的心脏又被拽了出来反复鞭打,连玉衡唯恐他不相信,又强调了一遍,“别说荷包了,就是一方帕子我也没有给谨之绣过,实在是不会。”

        景暮沉寂了很久,低声道,“那鹿儿你总不能再回避了吧,那日在街上跟随你的正是鹿儿,我认得的。”景暮抬头环视一圈,“她应该藏起来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