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宁歌低着头道：“不知道。”
“不知道吗？”叶左寻轻轻笑了一声，看着她道：“你送给朕的书，你会不知道吗？”
听到叶左寻这样说，华宁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叶左寻。
叶左寻笑了笑，道：“你胆子还真是大！居然从南疆来了定京，还进了皇宫！”
华宁歌往后退了几步，道：“你怎么发现的？”
“下次你想行动的时候，一定要选一个靠得住的人帮忙。”叶左寻看着华宁歌，对御书房的后侧招了招手。
随着叶左寻的动作，一个人从后面走了出来，华宁歌看到此人，瞳孔微缩，震惊道：“陈睿！”
走出来的，不就是陈睿吗？
“陈睿，你为什么……”华宁歌紧皱着眉头，质问道。
陈睿低头道：“请殿下恕罪，属下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全掌握在陛下手中，这也是无奈之举。”
叶左寻看了看他，道：“你做的很不错，朕会放了你的一家老小，让你回去和他们团聚的。朕也会下旨，让你接任陶牧之的位子。”
“多谢陛下。”陈睿对叶左寻欠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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