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容玄的声音,在内室的华宁歌紧握双拳,微微颤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韩妙者揽住她的肩膀,轻声道:“宁歌,放松!别生气,这样的人不值得我们生气。”

        华清河看着华宁歌的反应,皱眉问道:“妹妹,这个容家和我们有仇吗?”

        “有……”华宁歌缓声道,“生死之仇。”

        谈及生死,就算华清河没有之前的记忆,也有一种心里堵得慌的感觉。

        方孝天看着抱拳走过来的容玄,冷笑一声:“容家主还真是艺高人胆大,来本王的王府却只带了一个人。”

        “护卫不在多,有用才是最重要的。”容玄笑着,走过来坐在了方孝天的对面。

        方孝天看着他,道:“本王有说你可以坐下了吗?”

        容玄脸上有点尴尬,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是老夫失礼了。”

        方孝天又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随意道:“坐吧。”

        被方孝天来了个下马威的容玄脸上仍然挂着笑容,似乎刚才被方孝天嘲弄的人不是他一样,整个人不拖泥带水,又坐了下去。

        等容玄落座后,方孝天继续问道:“容家主来秦川多久了?本事不小啊。”

        方孝天此话含义容玄听懂了,他也没打算瞒着:“也没来多久。不过王爷倒是得管教管教下属,见钱眼开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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