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半年前的灵泉镇事件,他和叶大哥他们失散了,整个仙门不先追究这旱魃群起的怪事,倒是把追杀月陵放在了首要位置。
究其缘由,便是传说中的问天陵秘术卷宗说是被他们偷了,若不先率先找到这秘术,便是整个天下的祸患!
“你们有什么证据啊?”肖瑞辰还是那句话,就算到了今日今时,只要提起偷秘术的事情,他就会据理力争。
“呵,证据?不是秘术,那叶落雪怎么屠杀得了整个灵泉镇的旱魃?你弄弄清楚好吧,咱们当时去的师兄弟都伤得伤,死得死!再说,问天陵的路墨宗师能诬陷那两师徒?”
因为月陵师徒,他们不是第一次和肖瑞辰起冲突。
“那不能说是屠杀,当时要不是叶大哥,咱们保准是全军覆没啊!”
呵……旧事重提,其他人都用一种你小子死性不改的模样看他。
“叶大哥?你再这样黑白不明,咱们卿尘派的清誉都能被你给毁了。简直是混淆视听!”有看不惯的同门师兄拍着桌子起来骂肖瑞辰,这眼看又要起了争执。
突然嗡地一声,那种很刺耳的金属鸣戾让人有种晕眩感。
“这什么东西啊?”
这店里其他的客户早就逃了,声音是从一个老和尚的权杖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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