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酒的人趁着机会,往另一杯酒里丢下东西,那东西快速消失。
等到再抬头。
阮鱼的下巴被先前那个人掐着,被迫抬头。
阮鱼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
猛然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酒瓶。
“阮小姐,打狗也要看主人。”
阮鱼握着酒瓶的手,卡在半空里,胸膛急促的起伏。
慢慢又平稳下来。
“阮家大小姐,果然能屈能伸。”
周围人一阵笑,阮鱼听来,真的是刺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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