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子辛笑着问候道。
“尚可。”
闻仲头也不抬的答道。
“你今日在汜水关大营的胡闹,已经有人告于我了,为何如此做?”
“唉~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帝子辛忍不住念了一首诗,不过闻仲并没有感到惊奇,因为这时候还没有出现过诗歌。
“大王这篇文章,念的甚好,文中深意令人感慨。不过,这篇文章的式样,倒是新鲜。”
“老师,孤打算把这种新式文章,叫做‘诗’!”
帝子辛心中感叹,自己又开创了历史,当真是了不起。
“不要打岔,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