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废话,小心……小心我用那我的‘丈八蛇矛’弄死你!嗝……”

        突然飚起来的‘车速’让顾珩始料未及。他露出一副‘这货还是从前那个屁大点事就哭天抹泪的死人妖吗’的神情盯着樊星看。

        樊星昏昏沉沉等了半天,也不见车子有行驶的意思,急道:“你这司机怎么回事儿啊?我把话可放这,今儿你要是不把我送回家,小爷我就不下车……”

        “我要是不答应呢?”顾珩干脆直接熄了火拔掉钥匙,瞧这货还能弄出什么幺蛾子。

        “呦呵……嗝……我这暴脾气!”樊星蹭地蹿起来,酒精作祟下,体内的暴力激素明显比平时高出不止一个level,他倾身凑过去,半个身子几乎压着顾珩,醉醺醺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你、到、底、开、不、开?!”

        顾珩闻着他身上混合着奶香味儿的酒气,不为所动:“不开。”

        “哎呦喂……这小脾气,不错不错……爷喜欢……”樊星伸手捏了捏顾珩的脸,眨了眨眼:“别说,长得还真挺帅……不仅帅,还有点眼熟……”

        顾珩弹开他的手,眉头一挑:“巧了,我看你也眼熟。”

        樊星觉得这司机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于是又大胆拍怕他的脸,说:“嘿嘿……少在这跟小爷套近乎,反正我已经上了你的车,就不可能撤,你怎样都没辙……”

        得,还挺押韵。

        “就这么笃定我没辙?”顾珩推开他,冷冰冰地看着他问:“你不是说昨晚被猪拱了么,谁拱的?在哪拱的?怎么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