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剩了一个蜜饯,放进口中尝着甜味儿,现在就不会痛得这么难过。

        现在总不可能再去要上一盘,聂秋想,他之前粗略地数了数,那一盘的数量可不少。

        甜的东西吃多了也不行,更何况现在还是晚上。

        “那你和我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聂秋随意找了个话题,“朱雀门究竟是怎样的?”

        方岐生的眉头稍松,说道:“魔教的郎中其实都是朱雀门中所出,这一门可以说是必不可缺的,但是自从之前的副门主对我下手之后,我师父就冷落了他们。此后,魔教总舵的那些郎中们也是从天下各地收罗而来的,就拿你今天见到的这个来说,他名为‘典丹’,是半道加入的魔教,本来是圣医阁的人,后来还是想活得随心所欲一点,就叛逃了。”

        “虽然世人都觉得魔教里的人个个性格古怪,脾气暴躁,但也不尽然,我们只是想做什么便去做罢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句话来形容朱雀门的人才是最合适不过的。”他咳嗽了两声,“这和门主季望鹤脱不了干系,他一直都疯疯癫癫的,成了门主之后将朱雀门上下的人都变成了那副模样,隐在西南群山中,行踪诡谲,谁来就杀谁。”

        “贾家的那件事,也是和季望鹤有关吧?”聂秋接道。

        “我略有耳闻,他是对贾家二公子的妻子下手了吧。”

        方岐生感觉头疼,揉了揉太阳穴,“谁不知道季望鹤睚眦必报,小心眼的很,我估计也就是个小事情,也是她倒霉,正巧碰上了季望鹤。”

        聂秋沉思半晌,“既然你不去朱雀门,又如何让季望鹤臣服于你?”

        “我不去,他就不能来找我吗?”方岐生笑道,“既然朱雀门的长老在魔教总舵一天,他季望鹤就得受我总舵牵制一天,我要是下令让他来,他敢不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