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另一端的方岐生见他迟迟没有动静,唤道:“聂秋?”
“马上就好。”
他答道,卷起了袖口,站在木凳上将手探进深桶中取出了那枚铜铃。
红绳被药液浸泡过一遍,有股刺鼻的腥气。
聂秋将它清洗干净,重新缠在了手腕上。
绕过屏风一看,桌上的盘子果然已经空了,那些蜜饯大抵是全进了方岐生的肚子。
让方岐生稍稍直起身子,聂秋的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去解他后腰处的纱布,边问道:“萧神医没有说过要忌口的东西么?”
“忌生冷,忌辣……”方岐生感觉到聂秋的发顶在他下颚处蹭了蹭,不由得仰起了头,好使他的动作更方便一些,“除此之外就没有了,原本也不是什么身体上的大病。”
一缕黑发垂了下来,停在了他额前,有些挡视线。
聂秋正要松开捏住纱布的手,转而去拨那缕头发时,方岐生伸手给他捋到了耳后。
于是聂秋便没有松手,干脆一口气把他身上的纱布全解了下来,搁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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