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纪辰闷闷地说:“我从前与云灼然有仇,不过是我单方面的讨厌他,你相信我会为了一个我讨厌的人说好话吗?我是真的很讨厌他。”
同样,云灼然也不喜欢纪辰,但听他再三否认,云灼然的眼神逐渐有了变化,几分暗藏的杀意悄然淡去。他没兴趣去问纪辰为何讨厌他,只按下怀里因为自己被纪辰人身攻击而暴躁不悦的心魔,便取出一张传送符。
灵力化作金红火焰,轰的一下,窜上符纸尾端,在幽幽火光映照下,云灼然的细长手指格外苍白,“不管你怎么说,今夜还是要出去的。”
一声轻笑落到耳畔,纪辰心中涌上了一股熟悉的不安。
但当他想到时,他的身体已经腾空,并在黑雾中翻滚。
“我……你大爷!还来!”
天亮之前,带纪辰去山下钓鱼的云灼然和心魔回来了。
山下的邪祟比宗门内自是多不少,心魔特别欢快地吃了大半宿。而纪辰也累了一宿,被送回清阳峰时一张口险些把魂给吐出来,他有气无力趴在地上,欲哭无泪地嘀咕一路。
“求,求你了,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快,快累死了……”
云灼然刚抹去他留下的痕迹,闻声回头瞥了一眼,见纪辰一幅快倒霉哭了的表情,眸光略过点笑意,便揣着怀里吃饱喝足的心魔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