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过去,受伤的弟子们都已好转,宗门内隐藏的邪祟也都被大家清理地差不多了,在这段时间里每天晚上浑水摸鱼的云灼然也不得不面临一个问题——天道宗内能给心魔吃的东西越来越少,恐怕又得偷偷下山了。
当然,那些混进来的邪祟对心魔来说就是小鱼小虾,吃了半个月,云灼然修为也没有半点增长。
云灼然也想过北山云池的异常,被煞气浸染过的云池很吸引邪祟,但早在结界破裂之时就已将方圆数百里的邪祟都吸引过来了,也就是说,附近也没什么能给心魔吃的了。同时,他没有告诉任何人顾神枢活过来了。
毕竟这种事谁会相信?
经过半个月的活动,天道宗略显浮躁的风气肃然一清,不少弟子因为清理邪祟有所突破,有人欢喜有人愁,纪辰便是愁眉苦脸的那一个。
清阳峰主闭关前将他这个昔日最宠爱的徒弟拒之门外,显然没有消气,而沈灵枢也隐约有不愿与他联系的意思,并屡次暗示他是该好好修心了。唯一值得庆贺的是,那两个会用黑雾遮住他眼睛的怪人很久没有来了。
其实只是纪辰不知道而已,云灼然是盯过他的,可他身上的死气散的太快,混进宗门里的邪祟都不来找他,云灼然只能转向宗门内其他身负死气的弟子,偶尔也能钓到一两只金丹境界的魔物,能给心魔打打牙祭。
天道宗逐渐恢复昔日宁静,这也代表着沈灵枢闲下来了。
这日,沈灵枢来了白云间。
不巧的是,江执白也在,他正绘声绘色跟云灼然说起自己带那些新来的弟子诛邪时是有多艰辛,一听声音是沈灵枢,嘴角就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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