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戒清透圆润,氤氲着一股淡淡的灵气,这是一只储物法器,云灼然探向内部,当即被堆成一座座山似的各类法器和灵石惊了一下。

        “这是我的全副身家了,都送你。这下我是真的四大皆空了。”对面的人叹了口气,像在跟他说话,“别感动哭了,谁让你是我亲弟弟。”

        云灼然指腹轻轻摩挲玉戒,清晰感觉到内壁篆刻的蓬莱二字。他神情仍有几分呆怔,默不作声抬头看向对面,结果被对面的光头反射的落日余晖晃花了眼,匆忙抬手遮眼,一时忘了自己要做什么,脑子空空的。

        “为什么……送我?”

        对面那人低低笑了一声,雪白僧袍穿在身上,坐姿却是吊儿郎当的,背着光,只能让人看到他的肤色极白,笑时露出的一口牙也很白。

        “其实本来就是你的,不过是我想要,就先拿着了。”

        他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还说:“以后你就得自己收着了。”

        他抿了口茶水,笑声略微低沉几分,“只是顺路过来看看,别告诉人我来过,姓顾的也不行。”

        云灼然心头涌上浓浓的熟悉感,怔怔望着那人如雪一般洁白的袍角,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询问。

        “你又要去何处?”

        “去……赴一场赌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