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森医生拿下老花镜,坐在一旁默默的挥动手臂,应该是在浏览自己的信息板,上网冲冲浪什么的。
安迪躺了差不多六七分钟,很神奇,他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亢奋了起来。
很想动,下来走走跳跳。
而且那些针是真的很痒。
不太舒服,得转移转移注意力。
“那是什么?字么?”
安迪朝着手术室内侧的一个台子努了努嘴。
那台子上摆着一个被玻璃罩子罩住的……模型?
对,金色的机械模型。
模型的底座上刻着一行方块状的图案,看起来像是某种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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