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廷眉梢微挑,嘴角下压,扯着领带的手指豁然收紧了几分。

        他无所谓的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冷哼了一声,将扯乱的领带和衣领重新整理了一番,捞起放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就大跨步越过温子瑜,一步步走向了楼梯。

        他身后,温子瑜揶揄着啧了一声。明明就很在意的样子,偏偏还要装作不关心,他已经能够预见季宴廷开窍了以后的追妻火葬场了。

        另一边,池清出了庭院以后耳边彻底没了烦人的交谈声和酒杯碰撞声。他长吁一口气,自己果然还是不能适应这种热闹的环境。

        花园里特别的冷清,只有三三两两个跟他一样出来透气的人。

        现在正值八月中,是一年之中最热的天气,花园里月季开得正艳,枝叶在月光的映照下影影倬倬的,一阵微风卷起一地的花香。

        现在的池清对味道很敏感,浓郁的花香并不会让他觉得舒心,反而隐隐有种刺鼻的难受。

        他寻了一个离花圃比较远的长亭坐下,享受着难得的安静。

        “哟,这不是季夫人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那姘头也不陪陪你?”

        还没放松片刻,尖锐刺耳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那嫉恨的目光如芒在背,池清想要忽视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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