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铁皮箱子,不禁掩鼻倒退。
数日后,最后两城中的桑城亦被攻破,最后一城安城派来了使者,求见林惊琼,言商榷献城。
使者来的鬼祟,又是要求林惊琼亲自相见,又是要求密室相商。林惊琼自恃艺高人胆大,便都应允了,只带了三两得力部将,在一小小密室见了这使者。
使者是一已上了年纪的瘦弱文士,边咳嗽着边啰啰嗦嗦提出许多繁琐条件,扣扣搜搜地与林惊琼讨价还价,整整半日还没完没了,倒是惹的林惊琼不耐烦了,摔门而出:“爱降降不爱降就打!”
她觉着这安城并无投降的诚意,许是缓兵之计,决定隔日便开始攻城。
不曾想,当天夜里,林惊琼便觉着头沉脚重浑身出虚汗,到下半夜更发起高烧来。
她以为是天热自己贪凉着了寒气,并没当回事。然第二日一早军医便急急求见她。照了面还没说话,军医看了她面色当即脸色煞白:“昨日见过安城使者的三位将军、军师都发起高热,君侯怕不是也是如此?”
“哦,这般巧,他们也发热了?”林惊琼漫不经心地道。
“君侯,这不可等闲视之,”军医嘴唇颤抖:“这怕是,怕是疫病啊!”
“嗯?”林惊琼反应过来,在这大热天里打了个寒颤:“安城好大的胆子!”
一军主帅感染疫病,稍有不当便会导致全军覆灭。林惊琼紧紧握住颤抖双手,脑中急急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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