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端方的君子,”林惊琼伸手捧了他的脸,与他四目相对:“真真让人忧愁。”
“忧愁什么?”秦卫不解。
“马上就是你的生辰了,看殿下意思这个逢五的生辰要办的极大呢,”林惊琼看着他,一双含情目如荷叶上的露珠,颤动不休:“我想来想去,不知道怎么给你作贺,只好……”
“你不是已经送我亲手刻的印章了么,”秦卫蹭蹭她的脸:“这礼物我喜欢极了。”
“那是那个生辰的,与这个生辰不能混做一谈。”林惊琼看着很是执拗的样子。
“那你送什么我都喜欢的。”秦卫笑道。
“我原是想,只好把自己送给你。”林惊琼故意把眼睛瞪大做天真无邪状:“可你如此君子端方,定是不肯要的,这可怎生是好。”
秦卫的耳廓顿时烧红了。“你又撩拨我!”他恨恨去咬她的唇。
林惊琼边亲他边得意的笑。
秦卫这二十五岁生辰的排场,比林惊琼想象中还要大上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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