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到底是何人,如何能得城主这般礼遇。”刘令宣终于恢复理智,跺脚道:“啊呀令仪,全都怪你,我是听信了你的话才那般失礼,你是故意害我吧!”
“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刘令仪气鼓鼓地拉着唐涵往前走,刘令宣神不守舍地跟着他们。
礼宾拦住了他们:“雪槿公子与夫人可入内,至于刘大商,城主有令,请回吧。”
向家的委实是个会摆排场的。大红地衣一路从大门铺到寿宴正堂,不染纤尘。数十礼宾执仪仗先行开路,两行妙龄侍女身姿优雅倾倒,在贵宾前行路上洒下娇艳花朵。身着威猛金甲的执戈卫士巍然屹立,在贵宾经过之时一一顿首。
“瞧瞧他们这阵势,”林惊琼低声与秦卫道:“迎个宾而已,弄的跟新郎新娘入场似的。”
“若是你我正经大婚,阵势又岂是这能比的。”秦卫目不斜视地道。
倒是害的林惊琼心肝紧跳了一下。
入到堂内,向如晦请他们在上首第一席上落座,又亲自捧茶奉于秦卫,秦卫连连推辞,才由他儿孙代了。
“此次来的匆忙,未曾备得好礼,只小侄手书一纸为世伯寿,还请世伯恕小侄失礼。”喝过茶秦卫说道。
玉衡便上前,将一副卷轴交与向如晦随从。向如晦却起身亲自接了,当堂打开,不过一个大大的寿字。
林惊琼瞪大眼睛看秦卫: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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