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股狠劲果然把萧迟镇住了,他急急后退几步,才道:“凤侯这是说的什么话,成何体统。”

        “凤侯回来。”秦卫也忙起身道:“陛下年少,心性未定,一时戏言。未能及时劝谏陛下乃我等之过。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不可再提。”

        林惊琼冷哼一声,一挥披风,大步走出殿去,留下气的面色煞白的萧迟和被惊的目瞪口呆的满朝臣子。

        她生气了,她非常生气,她是因为萧迟死活要把她塞给天子,才生了这么大的气。秦卫看着她的背影心想。心情有些奇怪,她被萧迟伤了心他其实是窃喜的,可偏偏又苦涩的很。

        怎么哄为别人伤心又生气的娘子,秦卫纵是天纵奇才学富五车,此时却也只觉着束手无策。

        先前林惊琼和他闹脾气,都是他占理,也都是林惊琼先低头退让。

        可是这一次,秦卫觉着林惊琼不会退了。

        分明依旧是他占理,分明不关他的事儿,分明是林惊琼被别的男人伤了心,为何要他收拾残局,这都什么事儿。秦卫想。

        偏他还心甘情愿。

        秦卫想了又想,正巧有一封急件送到案头,他有了主意:让她出去散散心,可还行?

        林惊琼离了明堂之后倒没去别的地方,一如往日般去禁军衙门看视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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