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天真无邪的目光中,秦卫极勉强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多谢。”林惊琼合掌拍拍。
“可你也答应我,”秦卫面上隐隐有后悔之色:“在我没安排好前,不许私下去找他。”
“那好吧。”林惊琼点头。
于是接下来两日林惊琼都没怎么见着秦卫。
“西线战事吃紧,江左有几个郡又发大水,主公这几日都要彻夜在延英馆处理政务。”沧宇告知林惊琼。
呵呵,原来使的是个躲字诀。林惊琼暗笑。
禁军原本就要不分日夜安排将官在宫中轮番当值,以统领兵士。这夜,林惊琼便踏着如霜月光出现在延英馆前,以足够里面人能听清楚的声音,与侍立的梵殊道:“卫相近来政务劳碌,本侯不胜感佩之至。为防宫禁出纰漏致使卫相安危有失,但凡卫相彻夜理政,本侯都会亲自来上夜值。”
“君侯辛劳。”梵殊干巴巴道一声。
“份内之事份内之事。”林惊琼摆摆手,也没入延英馆,只继续四下转悠。
转悠了一会,到底无事无聊。林惊琼揉着脖子仰着头,盯上了在月光下如沉睡巨兽一般的高大明堂。她想起,第一次入朝时候她便想着何时爬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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