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觉自己流氓的形象大概已经根深蒂固,褚沐柒觉得还是有必要挽救一下。
卫风吟没有理会她的鬼扯,推开门,示意她进去。
其实之前褚沐柒也来过卫风吟的房间,那时在矿洞中惹风吟伤心,她夜探时将醉酒的风吟带回过房间。
只是那时没仔细着看,此时再看,只觉得这房间也像极了它的主人。
这房中除了女子闺房中应有的梳妆台,普通的摆放茶水点心的桌子外。外间还放置了书桌书架,一本本质朴的书籍整齐地码放。书桌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墙上还挂着卫风吟的紫竹箫,和一把银色素剑——说起来,她还未曾见过卫风吟使剑。
“坐。”卫风吟招呼她坐下,着人看了茶。
褚沐柒打量了一会儿房间,视线重又牢牢地黏在她脸上。
“只要我不愿意,父亲是不可能让那南思初带走我的,你不必多想。”
“啊,这点我自是知晓,只是方才……”褚沐柒有些犹豫,为何方才风吟不让自己顺势表明心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