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她这副柔弱的身子也是南恒用遍了法子才让一个太医帮她日日调养着,至于后来,南恒暴露到人们视野中,自是更不用再缺衣少食。
她如今能出落成这样,有多半的功劳是南恒的。
“还没到明日,你就这么笃定?”他看着缓缓朝他走来的女子,这个,他一直看着长大的女子,从当初的无辜稚子,到如今,已经出落成出挑的女子。
也说不出什么时候对她有了那般隐秘的心思,只是日日朝夕相对,他看着她一日复一日淡漠的眼,从幼时,走到现在,他只是觉得,她生来就是他的。
那一袭青衣慢慢踱至他身前,去了那伪装的清甜味道,裙带轻柔,只飘动着独属于女子的柔婉气息。走近了,能感受到让人贪恋的温软。
她停在他身前,低着头看他,“她们如你所想一般起了很大的冲突,但……”
但终究是谁也舍不得离了谁,冲突再大,也在对方面前,一点点磨合平缓。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然而满室寂静,她等了会儿,仍是继续说下去,“她们此时,大概已回房……”
“回房”两字,她念得极轻,然而南恒自是知道她的意思。转头望了望窗外昏昧的光线,他意味不明地笑笑,“这么早?果真是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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