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葬了吧,陛下。”她转身道。

        那个龙椅上高坐着的男人眼中掠过一抹沉痛,甚至不敢多看,便抬手示意,让人将之拖了出去,无奈道,“葬了吧。”

        南恒那时起,便知道,美人一生,受到无数人的追捧、宠爱与呵护,可以虏获世界上最狂热的爱和占有,无论虏获的对象,是男是女。

        接受着男、男、女、女的追求和爱恋,似乎靠着一张容颜,便成为了世界的重心,上天偏疼的宠儿。

        然而美人一旦付出了真心,无论是身子,还是情意,都只有被人肆意玩、弄的份。

        那些人享受的,只是征服的快/感,只是对于得到最好的虚荣,只是收获美人垂青的得意,却从来,毫无真情。

        大祸临头,龙椅上的人势必要推出一个无辜美人为他挡灾、挡骂名,而那个与他母妃情意相通,在这宫里,也是姐姐妹妹叫得最为真切的那个妃子,毫不留情地从两人中选择了保全自身,将他母妃推了出去。

        对于龙椅上那个人来说,享受的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无边快/意,对于那个人来说,却不过是在高大森严的宫墙中,寻求一时空虚慰藉。

        南皇知道他母妃是曲意承欢,然而一腔深情戏码玩得甚是得心应手,虽然不知道有没有骗到母妃,但幼时每每看到父皇眼中的包容,他便不禁觉得,至少父皇是爱的。

        然而那个人,那个真真切切骗走了母妃的心的女子,春花秋月,美酒软怀,一切的温柔宠溺,不过都是裹着温情的虚假泡影。事到临头,冷血冷情。

        那两人苦苦追逐母妃数载,或明或暗,到了,不过都是只在意自己的腐烂蛆虫。这些蛆虫口口声声说出的爱,都像它们分泌的黏液一般,让人从灵魂里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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