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怎样,”范贡掰开他的手,背着他冷冷答道,“安王殿下请自重。”

        “你!”见他软硬不吃,秦晏当真是有些恼了。一只手强硬地钳住他的下巴,迫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亲都亲过了,还叫本王自重?”

        手指在那下巴上留下几道红痕,秦晏使了力,唇压下去。

        范贡瞪大了眼,眼中似要冒出火来,死死地盯着他。不停地踢他、打他。秦晏被他扰得不耐烦,直接弯了腰,学了褚沐柒的样子,将他拦腰抱起。

        “给我安分一点!”秦晏压着眉瞧他,伸手在他臀上一捏,范贡便忽然绷紧了身子,半分不敢动弹。

        “安王殿下!”范贡压抑着怒气。

        见他终于不再冷着一张脸,做出那阴阳怪气的样子,秦晏满意地点点头——这厮桀骜,就得多治治。

        沿途一路花开,秦晏抱着范贡一路不停,匆匆派人打了个招呼便出了宫。

        他已留了话,让母后不必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至于卫风吟,他对她更是毫无情意。想来卫风吟也是如此。若母后硬要将两人凑在一起,恐只会生成一对怨偶罢了!

        马蹄声嘚嘚,秦晏坐在马车上,看着被束缚得牢牢实实的范贡此时被堵了嘴,一双眼忿忿地盯着自己,似要冒出火来。

        马车内掩得密不透风,光线也有些阴暗。秦晏也盯着他瞧着,伸手在他下巴留下的红痕上轻轻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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