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念想了想,皱了眉。

        似乎并不。

        与此相反,他见过的姑娘甚少,整日熟悉了解的,也不过那么一个。偏那人整日静静跟在他身后,却永远寂着一双眸,叫人探不清,道不明,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至于怯生……他笑笑,夹着些苦涩。

        那人恐从不知道怯是何物,他将她捡回来的时候,她还那样小,然而就已成了那样一副活着也是死了的模样。

        仿佛世间万物,没什么能入了她的眼。然而抬起头来清清静静一笑,又像拘了清晨最熹微的那抹光,叫人心中舒缓,张了五指,想将她接住。

        有着那样让人见之安宁的笑,却不知心中又是何等的荒芜。

        “哥哥想起谁了么?”秦璃一手持着鱼,一手撑着下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在咽下食物后的间隙,脆声问道。

        止念坐直了身子,不曾看她,低了头咬着鱼。

        “是妹妹么?”秦璃又咽下一口鱼肉,眨了下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