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性子刚烈,李清音立刻捂住了她的嘴,低声说,“你要是想要这样,我可以帮你。不过,”她眉眼弯弯,“你帮我要一个人。”
李清音讲完,李嵬名激愤的心绪渐渐平静,她想及刚才那人立于床帏外,刻板不苟言笑,不由不理解李清音的想法,“他虽是甚得铁木真倚重,只是那人儿看上去了无情趣,姐姐怎的喜欢他?”
李清音吃吃地笑成了花,“妹妹不懂了,越是不解情趣的人,才越是情痴,得了他才有意思。”
回了阿鲁浑河,拖雷随大军驻营,而连池和女眷们聚在一处斡儿朵营区,两人半月都难得一见。
他以前再忙,也不会连传消息的人也没有。
连池在拖雷的营帐边踟蹰良久,没见拖雷本人,却碰上了布和。
自从孛鲁升了将军,拖雷最亲信的人就成了布和。他与生为贵族孛鲁不同,出身却薛军,性情狠硬,连池平时还有几分畏惧他。
她下意思想躲他,布和却主动拦住了连池,肃板地说,“汗王一直随伺在大汗左右,不能见汗妃。”
连池说,“大汗身边就只有他一个人吗?”
布和回答说,“还有大汗的汗妃,再无其他人了。”
成吉思汗日渐衰老,他一向宠爱自己这个最小的儿子,术赤又刚病死,所以他才这样前所未有地依恋儿子,希望拖雷多多地守在膝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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