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都那位皇子名为危兆,长着一张极具欺骗性的娃娃脸,乍一看挺普通,成天笑眯眯,可很多重要决定,就是在他的笑容中完成。
且,危兆的每一次决定都非常精准,若不是他们沧玄国兵力强盛,还真不一定能拦住荒都的强攻。
这样一个强敌,太子居然说现在半靠在床上喝燕窝的人是他的对手,别说他不信,往外说去,也都不会有人相信。
“太子殿下恕罪,除非他能让臣看到他能与荒都皇子危兆相抗衡的实力,否则关于战事,臣一个字都不会在他的面前提。”卫诀闭了闭眼,再睁开,眼中已满是坚定。
就算太子因此而要问他的罪,他也绝对不会妥协,将本不该这位‘阿莯’知道的事情说出口的。
戚莯喝燕窝的动作停了下来,不由得转眸看向容深,不是他没自信,而是危兆既然能让守边界多年的将领如此忌惮,他一个仅仅只是习了十几天武的人还真没法成为危兆的对手。
太子殿下会怎么说呢?
容深安抚地看了戚莯一眼,方才看向卫诀,“卫将军所言倒也不是没道理,那就三日后,召集众将士,来一场比试,他若赢了,本太子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对他的质疑。”
语气正常,脸上也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卫诀不解地皱眉,太子这反应不对啊,难道他其实真正想错的,是这个叫‘阿莯’的真实实力?
可,瞧着他都能被太子殿下的话给吓得让燕窝呛住,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有大本事的人啊。
三日的时间,在凝雪的作用下,阿莯双腿上的磨伤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届时也就有了跟军中那些糙汉子相抗衡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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