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深谅洛寒声也没那个胆子,以毒充药,接住药瓶子后,揭开瓶盖就要将药服下。

        “等等,先验毒。”戚莯急声阻止,甚至一时间忘了天花可以传染一事儿,奔着容深而去,伸手欲要从容深手中抢过药瓶子。

        容深一惊,忙不迭地闪身避过,险之又险地没让戚莯接触到自己,忍不住叱骂:“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什么毒?既是信不过我们,那就把药还来!”翟尧忍无可忍地出手,他家寒声费心准备的药,岂容他人如此质疑!?

        “七默。”容深眉头一皱,阿莯如此,不过是谨慎起见罢了,洛寒声这个小厮的反应未免大了些。

        七默应声而出,挡在翟尧身前,招式凌厉地将翟尧逼退。

        “让别人替你挡着算什么本事?”翟尧脸色黑了黑,他居然敌不过那小白脸的手下?

        “古往今来,你见哪个太子是亲自来对付像你这样的人的?”容深挑眉乐了,合着这人动手,他就得迎上?谁告诉他的?

        翟尧一噎,气得本就黑了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些,“反正质疑寒声的药有问题就是你们的不对!”

        “他是太子,用药自是须得万分谨慎,你也不想这药万一真有什么问题,导致太子性命堪忧,你们九族都得给太子陪葬吧?”戚莯绷着脸瞪翟尧。

        翟尧眉头一皱,“我们寒声的药绝对不可能有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