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在容深骑马带着戚莯出京都之后。
出了京都,不知是因为京都有戚韬,而京都之外没有戚韬的原因,还是戚莯在此期间逐渐习惯了马上的感觉,他紧绷的身子放松了下来。
原本煞白的脸色恢复了些许的血色,他甚至都有心思伸出手去接天上落下的雪花了。
“今年的雪落得比往年早了些,往年都是到了夜里才落雪。”容深将速度降下来,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这都有心思伸手接雪花了,想来往年生辰由戚韬带给戚莯的阴影多少都减弱些了吧?
戚莯收回手,垂眸看烈云,他母亲说他就是在入冬第一天的夜里降生,且哭的第一声,天上便落雪了。
母亲很高兴,觉得他出生的时机好,又是儿子,戚述定然会喜欢他。
可事实却是,戚述压根问都没问过。
即便母亲想方设法让人告知戚述,她生了个儿子,也只得了戚述给他的赐名。
戚莯,莯,草,于寒冷冬日破雪而出的草,唯有冻死一途。
那是戚述于他名字中的寄托,他既是不该来到这个世上,那就应该顺应天理伦常,自然而去
但是可惜啊,戚述怕是也没想到,如杂草一般活着的他不仅是没死在冬日,还顺利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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