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深不雅地翻了个白眼,“该找大夫的人是你,那么大个人了,还找小孩儿的茬儿,戚大将军难道就是这么教你的?”
“你!”戚韬最讨厌别人拿父亲来压他,更何况,戚莯算什么小孩儿?
气着气着,戚韬突然想到了一个恶心人的点,他不怀好意地抬了抬下颌,“木涣,你知道你现在维护的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吗?”
“他的生母,是瘦马出身,对,就是花楼里那些个任人作践的姑娘,换言之,他就是个妓生子!”恶心吗?厌恶吗?动手将躲在身后的戚莯拉出来,打一顿消心口的那口恶气吧!
容深和戚莯脸色不约而同地冷了冷,去他的妓生子!
“道歉!”容深快速上前,伸手揪住戚韬的衣襟,强摁着戚韬低头。
戚韬笑容一沉,抬手抓住木涣揪住自己衣襟的手硬掰,“松开!别逼小爷对你动手!”
“哼!”容深眸底划过一抹杀意,抬脚就朝着戚韬的膝弯踹过去,“跪下!”
戚韬避之不及,被踹了个正着,膝盖疼得下意识一弯,但很快他就咬牙挺直了,目光凶狠地瞪着木涣,“你竟敢踹我!?”
“我不仅敢踹你,还敢趁机断了你一条腿,你,要试试吗?”容深威胁地瞥了戚韬方才踩过糖葫芦的那条腿。
戚韬脸色僵了僵,木涣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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