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学校怎么样。”说完打了个哈欠,捂着脑袋哀嚎,“操,为了搞这架机甲三天没睡觉了。”

        这人衣着随便,一只裤腿塞在皮靴里另一只散开,头发乱蓬蓬地盖在脸侧,下巴处还沾着一道机油,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透露着老子不拘小节的信息。

        很难想象,他的第一性征是o,正是他在十几岁的年纪把幼年丧父丧母的俞安安安稳稳养这么大没有不小心玩死。

        俞安沉了脸,“还不错,景色优美室友热情,你不用惦记,滚去休息。”

        纪聂哼笑,自认为熬这几天还死不了,“小安,你脾气渐长啊,怎么,最近谁惹你了?”

        他也不讲究,把桌子上的工具推到一边给自己腾出个位置后盘腿坐了上去。

        支着下巴摆出倾听的姿态。

        “……”俞安靠着未完成的机甲坐下,突然严肃了些,“问你个问题?”

        “有什么少男心事尽管诉说。”

        原来准备好的语句被这一句完全打乱,俞安顺手扔了根扳手过去,“安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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