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舟舟笑得不行。
周明有事，吃了一半走了，让余舟舟和苏九珍慢慢吃。
周明一走，苏九珍才心疼地说：“瞧她瘦的。刚才也没吃几口。她平时都吃这么点？”
余舟舟也不知道周明平时吃多少，因为她没跟周明一起吃过饭，印象里，她好像不跟人一起吃。
想来，她还是很孤独的吧。
苏九珍又感叹一句：“倔得要命。怪我，没本事，从小让人看不起他们，所以周明才会这么拼。周明小时候成绩可好了，每次都考第一。可是考第一她也不高兴。有一回，我不小心看了她的日记本，她说啊，有选择的话，她也只想考第十，十五，二十。当第一很累，可是她别无选择。”
苏九珍说这些话的时候，又是高兴又是心酸的。
“哎，周拓他爸在就好了。我们也不用受这么多苦了。周明四岁的时候，我带着她嫁给了周拓他爸，周拓他爸不知道多疼周明，有一天周明问我，妈妈，我为什么不是跟爸爸姓。我说，你是跟爸爸姓呀。她说不是，她说要姓周。哎哟，可把周拓他爸乐的，第二天就去给她改姓去。还给她买这买那的。哎，周明亲爸什么都没给周明，多亏了周拓他爸。所以周拓他爸走的时候，周明别提多难过了。”
苏九珍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连余舟舟都有些鼻子酸涩了。
“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吃饭吃饭。”苏九珍这些话不知道说给谁听，只好说给余舟舟听，“小余啊，你不会嫌我啰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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