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拓点头：“都是我爸惯的。我爸在的时候，很疼我妈。我妈在家什么都不干。吃饭都是我爸把她从房间里背出来的。那会儿我还小，但记得很清楚。我爸去世后，我妈有一阵生活不能自理。我和周明，还有……我妹妹三个人，吃饭都是去邻居家吃的。”
“后来没办法了，她才找了份超市收银员的工作。工作没多久，她就认识了一个男的。我倒是无所谓，周明很生气。气她为什么这么快就找别的男人了。从那以后，周明就不想理我妈。那男的对我妈倒是挺好，后来还说要娶我妈，但是得先把我们三个送到福利院。我妈不愿意，两人就掰了。打那以后，我妈就没再找男人了。一直到我上了大学，她又爱上了一个男人，结果那男的劈腿了，我妈伤得挺深，消停了一阵。不过没多久，她又找了个男的，被人骗了积蓄。我和周明管都管不过来，只好切断她的经济来源。”
“我妈什么都挺好，就是特别容易让男人骗。”
周拓说了一大段，忽然笑了一下。
余舟舟也笑起来：“我觉得阿姨挺好的。她很单纯。”
“嗯。所以那些男的不骗她骗谁？不止我妈，周明，还有……都单纯。”
余舟舟抬头看了周拓一眼，他脸上似乎有些惆怅。
“你也一样。”
余舟舟：“……”
怎么说到她身上来了。
“舟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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