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相触,海风中的微凉浸入皮肤。
“祁宴归!”慕落庭涨红了脸,用力推他的肩膀,“你又发什么疯……你不怕下面人看到?还是你就有这个癖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她哪里推得动他,只一顿扭动,折腾半天才发现,祁宴归只冷眼看着她,并没有别的举动。
四目相对。
慕落庭的一颗心提上来又落下去,好像被他的目光绞出了苦汁,涩涩浸满了胸腔。
见她逐渐安静下来,他耐心地说道:“放心,一层甲板太冷,顾远全都撵进船舱了。”
空气都静止了几秒钟。
海浪拍在暗礁,打得浪花四溅。
二人呼吸清晰可闻。
许是几天不见,焦灼代替了焦虑,懊恼代替了愤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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